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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婚有刺

分类:总裁小说

来源:未知

主角:芭了芭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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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第1章 赶出新房
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,我的婆婆,何聪的妈站在大门口,手里的是我的行李箱。

她将我的行李箱从台阶上推下去,差点砸到我。

“你还有脸回来!我们何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光了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:“滚,给我有多远滚多远!”

我知道,何聪的妈一向不喜欢我。

我和何聪登记以来还没有办婚宴,所以她从来不承认我是何聪的太太。

我咬咬牙,想了想还是开口了:“妈...”

“少不要脸了,谁是你妈?”她冷哼着:“现在马上给我滚!”

“我要见何聪。”我咬着唇:“我和他登记过了,我们是夫妻。”

“我们家何聪不要你了!”何聪妈略显粗壮的身躯将门口给堵的死死的,我甚至从门的缝隙里都看不到何聪是不是在里面。

我不能试图跟她讲道理,我紧紧攥着拳头,理智告诉我和一个市井老妇女吵架是不明智的。

“何聪是不是出差了?”

“是啊,他出差了你就乱搞是不是,你就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!”何聪妈比划了一下,她比划的绿帽子像一张网,将我罩住密不透风。

“阿姨。”我改了口,既然她不认我,我也不想自取其辱:“你不可以这么污蔑我。”

“我污蔑你?你今天是不是去医院了?你是不是去妇产科了?”

第2章 第一次见他

我不算笨,而且有急智,越到情急的时候脑子转的就越快。

我看着那人的脸:“是那个让我怀孕的人让我住在这里的?”

那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这时大门打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走出来,笑着对我说:“您就是夏小姐吧,快进来,外面太冷了。”

我半拖半拽地被那个大姐给拽进了屋里,而那个男人没有进来,只是嘱咐了几句就走了。

我站在门口环顾室内,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,客厅仿佛篮球场,空旷的说话都会有回音。

我还在发愣,那个大姐已经将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下:“夏小姐,赶紧换了拖鞋,你浑身都湿透了,先上楼洗个澡,马上汤就熬好了。”

“刚才那个人。”我木然地穿上拖鞋问大姐。

“哦,您说的是董秘书啊。”

“董秘书?他是谁的秘书?”

大姐摇摇头:“我只知道他是董秘书,对了,我姓蔡,你叫我蔡姐就行,那个是小锦。”

她指着站在楼梯边对着我笑的年轻女孩:“她负责收拾房间,我做饭。”

我迷糊了,完完全全迷糊了。

莫名奇妙地怀了孕,又莫名奇妙地被带到这里来。

我上了楼去洗了澡,温暖的洗澡水让我的魂魄回到了身体里来。

第3章 失业

当他靠近我的时候,一股很特殊的淡淡烟草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。

隐隐的,我总觉得我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。

他没跟我握手,而是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看了看我脖子上挂的胸牌:“你姓章?”

“哦不是。”他有点不按理出牌,我的节奏都被他给打乱了:“我叫夏至,本来约好采访您的记者出差去了。”

我抬眼看向他的脸。

桑旗这个人,大概知道一点。

大禹集团是兄弟俩创办的,据说家里是做官的,父辈很有名望,但是两个儿子也是人中翘楚,短短几年将大禹集团发展成国内很大型的企业。

而桑旗也很年轻,据说还不到三十。

所以这么个有代表性的年轻商人,肯定有值得挖掘的地方。

只不过小章的采访稿写的太过浅显,一味的阿谀奉承。

我没想到他长的这么帅,就算去拍电影也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男明星。

我看着他出神,他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:“夏小姐,我脸上有花?”

花自然是没有,我看着他坚毅的额角老实回答:“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他撇唇轻笑:“最近我的专访有点多。”

第4章 我被老公卖了

桑旗如果直接跟总社的领导投诉的话,的确不是总编能够罩得住的。

他平时待我不错,我也不能害他。

我反过来安慰他:“我知道,是我做的不对给人家抓住了小辫子,也害的你被领导批,我这就去办离职手续。”

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,总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:“你可以拿三个月的工资,这是我唯一的权利。”

总编仁至义尽了,我向他深深一鞠躬,然后走出了办公室。

走到我的办公桌前,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。

秋天天凉,早上倒的水现在已经凉透了。

我怎么觉得凉水卡在了我的牙缝里。

满嘴满心的凉意。

昨天被婆婆赶出家门,今天又失业了。

我无处可去,只能回到昨天晚上的豪华别墅。

午饭已经做好了,香气扑鼻。

我默默地吃着,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。

明明我很郁闷,但是胃口很好。

第5章 我要查出他是谁

何聪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出来,及时跳起来给我一个耳光。

她矮我至少一个头,但是每次打我耳光的时候都准确无误。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在外面给我儿子戴了个绿帽子,现在还敢这么凶!”她攥着何聪的手腕往大门里走:“走,不要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多啰嗦!”

我来不及捂脸,估计已经肿了。

昨天她打我的是左脸,今天是右脸,刚好配成了一对。

我跟着过去,及时挡住了他们即将要关上的门。

看着何聪妈那张胖胖的脸,我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。

因为她是长辈,我才一次一次地让她。

“你听你的儿子说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!”我抵着门,气的手指头都发抖。

“你给我儿子戴了绿帽子,还有脸在这里说!”她嫌弃地要推开我。

“阿姨,”我改了口:“你问问何聪,问问那天晚上吃完饭之后他做了什么?何聪,何聪你说话啊!”

他耷拉着脑袋躲在他妈背后:“小至,你先走吧,你现在身体这个情况,我妈身体也不好,伤了你们哪一个我都心疼。”

我的心此刻才疼,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何聪是这样一个妈宝男窝囊废。